蒹葭 26/8/2008 20:46
继续发猫咪的故事 我的名字叫咪咪(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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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二年,赵忠祥不走运,绯闻缠身,形象受重创。反映动物的节目不少了,但赵忠祥以他宽厚、富于磁性的声音,将人与动物放到了一个平等的地位,感动了几乎一代人。伟人常有不伟大的一面,赵不是伟人是凡人,这种感动下,绯闻小节似乎可以忽略,可以原谅。昨天又看了一期《人与自然》,说的是猫,猫是一种天性有好奇心的动物,对所有新奇、活动的物体都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兴趣。咪咪除了睡觉的时候,只要醒着,总能找到让它兴奋与关注的事情。有一阵子了,它对旋转流动的水有兴趣,这种状态的水只有洗衣机与抽水马桶里有。于是,只要听到洗衣机或抽水马桶响,它就会兴冲冲地跑去,饶有兴趣地观察水的流动,似乎可以从中发现、总结出一些流体力学之规律。洗衣机里旋转流动的水持续时间比较长,它会一直坐在上面观察,然后试着按板面上的暂停按钮,水不流了,咪咪很有成就感地发出叫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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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马桶与洗衣机里的流水,咪咪很重视的另一件事就是俺们穿衣、收包、穿鞋、拿钥匙,以及它妈妈对镜梳妆等等出门前必须完成的程序。每次这些事情中的某一件发生了,它先是表现出警觉,继而是焦虑,最后是无奈地坐在门前的台子上,眼巴巴地看着俺,等待它最不愿意的告别时刻的到来。当门打开时,它会发出一个长声,每天如此,仿佛门一关,从此俺们与它就天涯陌路了。俺只能对它说:爸爸去上班,赚钱,给你买鱼吃。咪咪不大可能懂得俺这句话里的全部关键词,但俺觉得它能听懂“鱼”。于是,它会花上整个白天的时候,睡觉,等着鱼回家。一天,俺一人在家,喝着点小酒,啃着鸭脖子,咪咪蹲在桌子下啃着俺吐下的骨头,并希望俺不要将骨头上的肉啃得太干净。俺想,哪天咪咪与俺一起坐在桌前,哥俩好地喝上一杯,世界真的就大同了,和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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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学英语时有一本与《新慨念》齐名的课本,《EssentiaiEnglish》,相信四十到五十岁的人,只要学过英语,都知道这个课本。在第二册的第六课,Hob讲了一个关于他姨妈的猫,Pluto的故事。那是一只黑猫,深受Hob姨妈Aggie的宠爱,每天与她一起坐在桌前喝咖啡,甚至有时还会点上一支烟,抽上一口。Aggie希望它能说话,也就是讲英语,这样她(它)们就可以聊天了。Aggie想了包括医术、巫术在内的各种办法,Pluto始终没有开口说话。Aggie有一只鹦鹉,会说话。于是,Aggie决定,杀了鹦鹉,给猫吃。Pluto吃下那只鹦鹉后,对Aggie说的第一句话是:Lookout!Aggie惊呆了,紧接着,天花板掉了一块下来,砸在了Aggie的脑袋上。Pluto接着自言自语地说:她用了五年的时间让我说话,但我说了她又不听。
俺当然不希望天花板掉一块下来砸在俺的脑袋上,但俺还是希望咪咪有一天能说话,哪怕必须吃一只会说话的鹦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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蒹葭 26/8/2008 20:47
我的名字叫咪咪(七)
回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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朦胧诗人,顾城,在他的诗《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》中有这样诗句:
…………
最后,在纸角上
我还想画下自己
画下一只树熊
他坐在维多利亚深色的丛林里
坐在安安静静的树枝上
发愣
他没有家
没有一颗留在远处的心
他只有,许许多多
浆果一样的梦
和很大很大的眼睛
…………
咪咪不知道维多利亚的丛林在哪,常常坐在窗台上发愣,看着远方。俺不能确定,它是不是在想家,或者在做浆果一样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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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前,接到糖果果的电话,国家歌舞团在人大会堂演出,有余票。邀俺携LD或者LD携俺去看,俺与LD手携手欣然前往。演出的第五个曲目是萨克斯独奏,《回家》,演奏张克诚。
张克诚虽不著名,吹出的第一个音符就让俺与LD为之倾倒。《回家》这首曲子是美国著名萨克斯演奏家凯丽金写的,在成为萨克斯演奏家之前,凯丽金学的是金融专业,并在华尔街摸爬滚打了数年。凭着对音乐、对萨克斯的热爱,凭着自己的执着与不懈,在当代乐坛开出了一片自己的天地。《回家》恐怕是寓意自己一度迷失于金融的森林,迷途未远,今是昨非,皈依音乐的感怀。不然不会如此感人。
虽然是暖冬,节前的海口还是飘了几天迷濛细雨,看着咪咪坐在窗台上看雨,俺知道,春节快到了,该回家了。
直到十五日早晨五点,俺将车开上粤海铁一号时,俺才想起来,俺的家在哪里?咪咪的家在哪里?
来海南已经十七年了,安家,立业,虽乐不思蜀,骨子里并不认同海南是家。
俺生在江西,长在江西,用俺远在法兰克福的同学加球的话说,喝长江支流的水长大的。四年前,最后一套房子卖了之后,南昌已经没有容身之处了。
父母在深圳,与父母团聚是回家。但俺估计,父母肯定只认同在深圳是客居,就象俺客居海南一样。
咪咪出生在文昌,长在俺家,哪里是它的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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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节已经不禁止放鞭炮了,春晚已经越来越难于打动、感动人了。所幸的是今年有二个反映农民工的节目打动并感动众多的观众。从土地中走出来,到工地去,是一个农民在这个时代不多的选择之一。在价值规律的驱使下,象候鸟一样在世界范围内迁徒,是这二十年来中国人的一个主题。恐怕这个过程还会延续二十年。这个过程中的人们,会有很多人梦想着回家,而找不到回家的路。
四点,天还没亮,咪咪被LD从床上拎起,塞到了为这次旅行专为它买的猫包里,然后塞到了车上,然后装到了船上。咪咪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以为天要塌了,世界的末日到了,惊恐、紧张地趴在包里,一动不动。虽然俺一再试图向它讲清楚这次旅行的伟大意义,讲见爷爷、奶奶认祖归宗的重要性,甚至允诺在年三十的晚上一定会象姐姐一样收到爷爷给的红包,它仍然不肯,也不打算理解这次旅行的伟大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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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了粤海铁,上207国道,到了遂溪上渝湛高速,没有电闪雷鸣,没有暴风骤雨,没有山崩地裂。咪咪觉得世界的末日似乎一时半会儿不会到来,试着从包里钻了出来,探头看看车窗外的世界。由东往西的相向道路上的车辆比俺们去向的更拥挤,车里塞满了回家的人。
大学毕业后的一段日子比较清闲,有时间泡在图书馆里读小说。阳光从阅览室顶部的窗口泻下来,微尘在光柱中飞舞。受图书管理员的指点,那一段日子有意识地读了一些诸如塞林格、赛珍珠、马克.吐温、杰克.伦敦、斯坦贝克等美国作家的作品。
斯坦贝克的《愤怒的葡萄》写的是三十年代大批的黑人离开土地,向西,去西海岸,去加利福尼亚寻梦的。梦中的加利福尼亚的阳光是那样的明媚,山峦河谷长满了葡萄,只要愿意,可以将葡萄举过头顶,挤出汁来洗澡。而寻梦的路是那样的泥泞与艰辛。记得有一个情节是这样的,男主人公遭警察刁难而拘禁出狱后,出来遇到的第一个人,是一个只有一条腿的妓女,妓女是这样向他兜售自己的:跟一条腿的女人睡过没有,不想试试吗?
八十多年前的美国黑人农民工去西部寻梦是开着车去的,虽然车很破旧,经常在路上抛锚,经常因为没钱加油而停下来打短工赚钱,比起当下挤在沙丁鱼罐头般的车厢里回家过年的农民工,显得奢侈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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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类历史上的历次迁徙,多源于战争、灾害、暴政、压迫、瘟疫……的皮鞭驱使。而如今驱使人们迁徙的皮鞭是藏在经济后面的规律。
八十年代初走出国门去打工,洗盘子,承受冷眼、求学的人,今天被称为海归。而后是象俺这样的,孔雀东南飞,去深圳,下海南,怀揣馒头找工作。当下是携儿带女的农民工。这次在深圳,与二十多年未见的高中同学一晤,此公如今已经是宝安一间年产值过千万工厂的业主了,席间说到南下的意义,他认为不安全不稳定的环境下可以让人的潜能、创造力迸发出来。但多数有过迁徙经历的人都知道,让潜能、创造力迸发出来的压力是怎样的滋味。
与农民工不同,海归们与孔雀们总是有机会用笔,用文字将压力,将压力下潜能迸发的过程记录下来,让自己也让别人咀嚼其中的甘与辛。然而,俺更愿意相信,农民工中会有人将自己的经历诉诸于文字,然后象斯坦贝克一样,去瑞士,去斯德歌尔摩,去领诺贝尔的文字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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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广深高速,上机荷高速时,母亲的电话来了:到哪里了?
快了,快到家了。
从哪来,到哪去并不重要。有关怀,有牵挂的地方就有家。俺是这样认为的,咪咪也是这样认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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蒹葭 26/8/2008 20:47
我的名字叫咪咪(八)
可怜的小松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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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二年,俺家除虎妞外,参加锻炼的积极性空前的高。俺是每周至少二次游泳,LD每周甚至三、四次参加形体舞蹈训练。咪咪更是每天苦练杀敌本领,完全是一付“首战用我,用我必胜”的架式。昨天是周二,下班游泳。在池子里见到了鲁嫂。游完后,鲁嫂蹭俺的车回家,路程太短,要说的话太多,来不及相互问候一下他们家的多多与俺们家的咪咪,就分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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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门前,钥匙还没插入锁孔,门就开了。LD与咪咪异口同声地向俺发出激动的叫声。俺以为出啥大事了,赶紧镇定下来,听明白了,咪咪又抓了一只老鼠!同样是因激动发出的尖叫,但出发点与终极目标是迥然不同的。LD的激动完全出于对死老鼠的恐惧与恶心,并期望俺尽快地将死老鼠处理掉。而咪咪的激动就象解放军登陆台湾,多年的苦练开了花,结了果,有成就感,有荣誉感,并期望俺尽快去欣赏它的成果,那只死老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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俺进门时,正是LD出门去参加形体训练的时间。这样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,可以让LD逃一样的逃离这个有一只死老鼠的家。据说在路上,LD认真地检讨了每天回家亲吻咪咪的习惯。意大利小说家,亚米契斯的《爱的教育》中有这样一个情节,铁匠在国王巡视他们小镇时与国王握了手,他高举着国王握过的手,与亲朋好友握了个够。LD与老鼠的关系就象国王与亲朋好友的关系,通过猫,通过嘴,联系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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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D出逃时留下一句话:赶快把老鼠扔了!门一关上,俺与咪咪就有了默契,那只被LD扣在桶里的死老鼠被俺放了出来。咪咪欢呼雀跃地扑、抓、挠、甩,将就着用一只死老鼠为俺表演着古老的猫抓老鼠的节目。刚游过泳,胃口极了,喝着啤酒,吃着小菜,加上咪咪精彩的表演,一个很激情的夜晚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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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广西宁明看了花山崖画之后,俺明白了,所谓舞蹈的最初形态,就是人们表达耕作、渔猎收获后的欢欣。收获物经发酵后,酿成的是酒。这是个有舞蹈,有酒的晚上,俺很陶醉。就在俺仰脖咽酒的时候,咪咪与老鼠不见了。俺含着满口的啤酒追到卧室,见咪咪已经将表演的舞台搬到了俺床上。俺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没让啤酒呛死。咽下啤酒后,怒目金刚式地对着咪咪一声断喝:咪咪,你犯大错误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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俺谨尊LD的教导,将死老鼠用塑料袋包好,扔了。在俺包老鼠时,发现这只与常见到的老鼠不同,身上有花纹,脑袋、脚爪、尾巴与家鼠也不一样,该不会是一只松鼠吧,松鼠跑到没有松林的地方来干啥?而后,俺发现,果盘里的苹果有一只被它啃了一个角。唉,为了吃一小块苹果,送了命,不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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蒹葭 26/8/2008 20:47
我的名字叫咪咪(九)
洗澡,股民的困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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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的上午,俺躺在阳台的吊床上,咪咪蹲在吊床下,聊天。
“咪咪,有二个消息,一个是好消息,一个是坏消息,先听哪一个?”
“妙”
“好,先说好消息吧,妈妈买菜去了,会买一条鱼回来,一条大鱼!”
“妙”
“坏消息是,妈妈回来后要给你洗澡!”
“妙”
咪咪不喜欢洗澡,咪咪痛恨洗澡,咪咪觉得洗澡是一件很痛苦的事。但咪咪喜欢上俺们的床上去睡觉,为了上床睡觉,洗澡是咪咪必须付出的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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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咪咪看来,床一直就在那里,到床上去睡觉是天经地义的事,睡个觉,要有代价,谁出的主意?谁给你们这个权力的。它当然不知道,这床是俺与它妈辛勤劳动,赚钱买的,俺们当然有这个权力。
如果俺们将“床”这个名词换成“平台”,再精确一点,换成“交易平台”。将咪咪换成一群人,一群参预交易的人,俺就会有另外一个故事可以讲。这个故事,如今在网上,已经命名成了五卅惨案了。
五月三十日,财政部在半夜,出了个政策,将股票交易的印花税上调了0.2个百分点,这一调不打紧,次日股市狂泻,再次日再泻,再再次日再泻,一直泻了据说近八百点,拿着股票的那一群人,哭天喊地,找不到北。这个半夜出来的政策,被命名为“半夜鸡叫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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鸡,指的是公鸡,应该在早晨叫,本朝太祖有诗:一唱雄鸡天下白。俺见过中午叫的,觉得不正常,“霸倒钉”(海南话:很神经)。高玉保写的《半夜鸡叫》的故事不知道现在小学课本里还有没有保留,如果没有,用在这里,真就成典故了。
财政部这只鸡,半夜里冷不丁的一叫,把股市吓了一跳。股市里的股民,经这一跳,个个血肉模糊的,痛,从里到外的痛,彻骨的痛。因此,有股民责问财政部,没有人大的授权,财政部咋能调税?当时,网上股民乱叫乱嚷的很多,俺只认这一条是叫到点子上了,懂政策,以此为出发点,去法院告,可以做到有理有利有节,可以立于不败之地,可以战无不胜。后来,俺一专门研究经济政策的朋友跟俺说,财政部真有这权。俺也就没了脾气。
据说,股市走到四千三时,总市值有十四万亿,经这么一跌,少了好几万亿。当年周扒皮,半夜弄个鸡叫,充其量不过是想多从高玉保们身上多榨一点剩余价值,撑死了算,叫一次,能多榨出一块大洋了不起了。财政部的鸡历害,叫一声,好几万亿人民币没有了!而且消失得无影无踪,财政部自己一个子也没落下,损人不利已,脑子进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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俺忽然觉得,好几万亿的人民币,一叠叠堆起来,能从海平面堆出一座五指山来,一会来了,一会没了,咋回事?这是不是一个很神奇的问题?趁着咪咪洗澡,俺觉得有必要躺在吊床上认真想想。俺一直想到咪咪洗完澡,咪咪痛苦不堪地浑身抖个不停,想出了点眉目。
数学的优美,往往就在于简化,俺将市值的问题狠狠地简化了一下。如果俺有一万亿的股票在手上,并且假设俺只用了一百元买到的。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的设想,俺因此激动得在吊床上颤抖不停,就象咪咪刚洗完澡一样。这时有一个人出十四元从俺手上买走了一股,然后就到了下午三点,收市,俺手上的全部股票的市值就成了十四万亿。就这么简单,俺成了宇宙级富翁!从当天下午三时起,到次日上午九时三十分止,俺可以一直做各种梦,梦想着尝遍宇宙各种佳肴,梦想着娶遍各种肤色的美女,梦想着寻到长生不老的仙丹,这一点最重要,没有足够长的寿命,咋能享受这些天上掉下来的财富?……,当俺被这些美梦折磨得精疲力尽时,次日九点三十到了,开盘时,只有一个人愿意出0.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分钱从俺手中买一股股票,俺的梦这时一定会醒,而且醒了后,一定是痛不欲生,不用财政部那只鸡半夜里叫出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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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市的运行比这复杂得多得多,俺把它简化成了一个童话,有时童话就是真话,比如,《皇帝的新装》。
四千三百点时,所有持股的股民都觉得十四万亿中有自己的一份,随着财政部的那声鸡叫,次日成交了三千亿,也就是说,只有百分之二不到的股民在最高市值附近实现了自己的梦想,而且是以这三千亿真金白银的人民币被套为代价的。很残酷吧?为了科学严谨,俺加上一个限制性的条件,当股价脱离其价值运行时,俺编的童话就成立了,别说是公鸡叫,就是一只蛐蛐叫,也会导致这种残酷的事件发生。
钱钟书先生的夫人,杨绛先生写过一本小说,叫《洗澡》,写的是旧时代的知识分子,进了新社会的门槛,面临的是触及灵魂,进而触及皮肉的洗礼,她将这个过程叫洗澡。咪咪洗澡在浴室,股民们洗澡自然就在股市了。
当咪咪对洗澡极度不满时,洗完后,它会找个花盆躺进去,将自己弄脏,向俺们示威。俺想股民们也能找到这样一只花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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蒹葭 26/8/2008 20:47
我的名字叫咪咪(十)
搬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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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搬到新家时咪咪有点不习惯。一是大,大到不需要出家门就可以撒着欢地跑,有一次俺亲眼见它撒着欢地一头撞在了墙上,然后坐在地上发呆,不明白出了啥事情。由此,俺对公路上的限速标志有了新的认识,跑太快容易出事,哪天有空了找个木牌,画上限速标志,钉墙上,让咪咪撒欢时别超过5公里/小时。小区里的限速标志规定的就是5公里/小时。
还有一点不习惯是没东西可抓了。老鼠就不说了,蟑螂、壁虎、蜘蛛……一慨没有了。英雄没了用武之地,咪咪很寂寞!觉得它存在的基础出现了松动,重要性下降,有危机感,有泡沫化、边缘化的可能,觉得郁闷。俺担心它由郁闷而抑郁,摸着它的脑袋安慰它:会有的,老鼠、蟑螂都会有的。《列宁在十月》里,瓦西里就是这样安慰他媳妇安娜的,只不过俺将牛奶、面包改成了老鼠、蟑螂。当然俺不是真的希望这些东西出现在俺的新家,安慰别人的时候,总是不免说一些假话,说一些违心的话,只要是出于善意,良心上是可以交代得过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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咪咪还有个被咪咪妈妈称为陋习的习惯,一旦兴奋,喜欢在地上打滚,尤其喜欢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滚。一连串地滚,一直滚到气喘吁吁。旧家只是门口的楼梯间有一小块水泥地面,咪咪总是算准了俺们回家的时候,守在门口,门一旦开出一条缝,它就会溜出去滚上一滚。这种行为除了弄脏它自己身上的皮草外,基本无害,俺能宽容对待,总是对着打滚的咪咪说:滚吧,使劲滚吧,滚出去,滚远点……。楼道里的共鸣效果比较好,声音可以传遍上下几层楼,以致于有一段时间俺发现邻居看俺的眼神有变化,眼里透着的是诧意,并总是企图从俺的脸上找出点伤痕之类的东西。终于有一天,一位女邻居终于没忍住问俺了:你们吵架了?天呐!俺明白了,俺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好丈夫、好父亲、温文尔雅的形象,让咪咪的滚毁于一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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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迁与婚丧嫁娶一样,是必须选好日子才能进行的事。搬家前的日子,同事、朋友跟俺打招呼时总是不忘了说上一句:选好日子搬家没?俺对“好日子”理解肤浅而朴素,比如象今年春节连着一个月的阴雨,天能晴就是好日子;若象前几年的春节,连着晴,一直晴到出现旱情,俺觉得能下一场雨就是好日子。俺对好日子的理解之所以提高不到易经八卦的哲学高度,是有生活基础的。整整二十年前,俺与咪咪妈妈准备结婚时,好日子的问题也曾提到过议事日程,俺们无可救药地随便选了个周末,把婚给结了。后来有位知天文晓地理的朋友说起这个日子时,态度是很保留的。如今二十年过去了,俺与咪咪妈妈虽然没有齐眉举案,但也没有过恶语相加,没有大打出手,没有协议离婚,并且对共同生活的二十年来的每一个日子都心存感激,那个随便选出来的周末能说不是好日子?
搬家的日子最后是信兴电器帮俺定下来的,这让俺实在是始料未及。元旦前在信兴电器订了全部的家用电器,此后他们一个劲地打电话给俺,让俺提货,俺知道他们是想早一点收到货款。打到第N个电话时,俺烦了,想到房子确实已经装修好了,就让他们送了货。晚上回家,跟LD汇报了此事。到已经睡到了床上,咪咪妈妈忽然说,不会有小偷进去把俺们的彩电、空调、冰箱、热水器、洗衣机、笔记本电脑……一古脑地盗劫一空吧?这是一个很严重的担忧,这个担忧能让俺们整宿地睡不着。于是,起床,穿衣,抱着被子、枕头和咪咪去了新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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咪咪还有一个习惯,一旦兴奋喜欢抓东西。在旧家抓的是皮沙发。俺们为它这个习惯与它进行过不懈的斗争,没有取得任何成果。只得退而求其次,默认了它抓挠沙发的权力,同时告诫咪咪,以后到了新家不许再抓了。离开旧家时,可怜的真皮沙发已经体无完肤了。到了新家,咪咪仍然陋习不改,继续它的抓挠事业,不屈不挠!俺为此狠狠地打了它一巴掌,挨了打的咪咪,表情远比一头撞在墙上时更痛苦,而且冲上来咬俺,一看就是真生气了。咪咪妈妈也很痛恨它的这个习惯,但不象俺采用不文明的手段来教育它,一直是和风细雨地跟咪咪讲道理。终于有一天,咪咪妈妈达到了忍无可忍的程度,对着正在抓挠沙发的咪咪一声断喝:再抓沙发,我掐死你!
暴力,这绝对是语言暴力!看着咪咪很恐惧很委屈的样子,俺忽然想起,现行的法律是不保护咪咪的生命的,咪咪你要适可而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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咪咪的故事就到这了,谢谢大家观看!
转自[url]www.ccthere.net[/url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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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mato 29/8/2008 09:50
……:m15: 好像我们家苏菲~~~~不过估计这丫头不会想我:210000